访谈简介

“一带一路”构筑国际产业合作新空间

访谈背景

“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将于5月14日在北京召开。在“一带一路”所坚持的“共商、共建、共享”原则上，如何通过各国间相互合作，共同建立新的经济增长点？逆全球化思潮下，政府和企业该如何应对挑战、把握机遇？人民网邀嘉宾张辉进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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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看人民网视频访谈。“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将于5月14号在北京召开，在“一带一路”所坚持的共商、共建、共享原则上，如何通过各国间的相互合作共同建立新的经济增长点，以及在逆全球化思潮下，政府和企业应该如何应对挑战把握机遇呢？今天非常荣幸地请到了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教授张辉和我们网友一起探讨“一带一路”构筑国际产业合作的新空间，欢迎张院长。 [13:36]

• 嘉宾张辉

  大家好。 [13:36]

• 主持人

  张院长，首先您认为本次峰会有哪些是值得我们去关注的热点、焦点？ [13:37]

• 嘉宾张辉

  我觉得第一个热点问题的话，这么多国家的元首，目前为止要有29个国家的元首来到中国、来到北京，那么多组织和国家都派人参加，所以这个峰会第一个焦点应该是友谊，是这么多国家领导人和这么多组织团体来到中国，我们商谈一个友谊的事情，广交全球的朋友。

  
  

  第二个点，大家来到中国，更多地关心的是一个发展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涉及到全球，在逆全球化的时代未来怎么发展的问题。

  第三个方面，因为是对原有的全球化的思路或者是次序大家提出一个新的发展理念，或者对全球治理次序有一些新的诉求，有一些新的讨论，我们共商，对未来怎么应对这次逆全球化的潮流。

  大概我总结一下就是友谊、发展和全球治理次序三个热点问题。 [13:37]

  
  

• 主持人

  首先我们是作为朋友，大家成为朋友一样共同去商量如何去发展，尤其是全球治理到了一个新的转折点的地方。 [13:37]

• 嘉宾张辉

  对，我们是共商、共建、共享。 [13:38]

• 主持人

  其实各国都在探索一个新的国际间经济合作的模式，“一带一路”建设对于全球经济治理会带来哪些新的探索呢？ [13:38]

• 嘉宾张辉

  我个人感觉“一带一路”是我们在新的时代节点提出的一个对全球治理次序，或者全球化的一个争相构造的一个模式。这个模式从经济学上来讲的话，我们大概梳理了全球188个经济体，这从188个经济体我们看到了现在这个世界呈现出一个叫全球价值双循环的经济模式。这个双循环模式从188个经济体，我们按照最终消费品和中间商品的贸易来看，与中国发生紧密经济关系的，以中国向国外出口来看的话，是占到这些国家和地区前五位的最终消费品的国家是123个。占到中间品贸易前五位的国家大概是74个，这些国家和地区向中国出口的话，中国作为进口方最终消费品占到我们国家对这些国家进口前五位的国家和地区大概是60个，中间品是74个。
  　　从世界188个经济体的数据分析上来看，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国家现在无论是中间品，还有最终消费品是紧密地和中国联系在一起的，如果把这些国家再做第二次的分类，可以发现在整个循环体系当中，中国处于一个枢纽平台的位置。我们从大量的发展中经济体进口中间品和最终消费品，而和发达经济体之间又发生了一个中间品和最终消费品的贸易。所以我们为什么讲“一带一路”是一个发展的命题？在这个世界上，在全球化的时代，包括现在逆全球化风起云涌的时候，只有中国这个平台的作用才能够把世界上发展中的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两个经济圈紧密联系起来。
  　　如果再进一步来讲的话，涉及“一带一路”沿线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可以发现中国和这些国家和地区的关系也是属于一个中间位置，一半左右国家的经济经济发展水平比我们高一点，还有一多半比我们低，中国在“一带一路”沿线中又是处于60多个经济体中的中间的位置，其实我个人想“一带一路”是全球经济进入了一个新的架构的条件下提出的一个模式。这个模式在全球经济呈现出一个大八字，中国处于中间，我们和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关系很紧密，另外又和发展中经济体很紧密。可以说中国和发达经济体紧密关系之外我们跟亚非拉也是有协同发展的诉求的，这一次“一带一路”峰会我们肯定阿根廷和智利国家的总统也来了，另外，我们和“一带一路”沿线内陆也是和一些高收入的发展中国家关系也很紧密，“一带一路”当中很多比我们欠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也有紧密关系，所以我们认为“一带一路”是全球价值到了今天产生一个双八字模式。在全球大的八字模式下，又套了一个“一带一路”沿线的小八字，所以我们说当前“一带一路”的经济范式是一个双八字的模式，上半圈在当前经济研究很多人都很关注中国和发达经济体之间的贸易分工合作，而下半圈中国和欠发达，经济还相对比较落后的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合作，这个经济圈大家也知道，在现在的全球化时代的时候，这个圈现在很弱。而且有一点，在上一轮的全球化浪潮当中，这一圈已经被边缘化掉了，这些国家越来越落后、发展速度越来越慢。
  　　比如拿个数字来说，上个世纪80年代，我们享受这一次全球化浪潮所带来的福利的时代，这个过程中大家都知道中国发展很好，但是高收入的发达经济体，和低收入的发展经济体发展差异。高收入的国家和地区在这个地区中30多年过程中，它的人均收入上涨了26000多国际元，而低收入的发展中经济体这个过程中人均收入仅上涨了800多国际元。到今天看高收入的国家和经济，它的收入水平已经是低收入的国家由我们80年代初的24.5倍上升到了今天的27.4倍。　　 [13:43]
  

• 主持人

  差距是越来越大。 [13:43]

• 嘉宾张辉

  差距越来越大，所以我们讲“一带一路”主要命题是一个发展命题。 [13:43]

• 主持人

  能不能让这些经济体稍微落后，发展速度稍微落后的国家跟上我们这个速度？ [13:47]

• 嘉宾张辉

  这么多国家、这么多组织来响应中国，是因为我们国家在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这个过程中是有巨大的示范效应的。我们从世界银行的数据可以看，1987年世界当时的低收入国家有49个，经过20多年的发展，到2015年还是低收入国家的数量是26个，我们国家是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叫中高收入，就是我们当前水平的国家经济体。而达到我们当前这个中高收入水平的国家的话，只有4个，除了中国之外还有在南美洲的圭亚那、印度洋那边的马尔代夫，还有非洲的赤道几内亚，还有十几个国家达到了中低收入。从这个案例来看，中国高举“一带一路”的发展大旗，对全球的发展中的经济体的发展是有巨大的示范效应的。 [13:47]

• 主持人

  所以它的意义首先是有巨大的示范效应的意义？曾经我们就是属于那种经济不是很发达的。 [13:47]

• 嘉宾张辉

  我们改革开放之初就是一个低收入的发展中经济体，当时我们发展水平根据我们的研究来看，1981年，我们的人均水平大概只有1960年印度的发展水平。当然要到1949年，中国建国之初发展水平更落后，我们当时只有比非洲，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仅一个国家水平高一点点，到2015年的时候我们的经济发展水平已经比印度领先了14年，大概这么一个水平。1990年的时候，中国经济总量是印度的1.12倍，而我们大概今天的经济总量达到印度的5倍多，因为中国巨大的发展的示范效应，我们有很多成功经验希望和世界的朋友共享。所以我们“一带一路”不是一个封闭的体系，它是一个开放的体系，欢迎任何志同道合的国家和地区加入到我们新的发展理念当中去，新的发展次序，构建一个新的世界的治理次序、发展次序。 [13:51]

• 主持人

  我们希望我们的发展理念能够帮助其他的发展中国家？ [13:51]

• 嘉宾张辉

  是，因为我们积累了很多，中国人也希望分享。 [13:51]

• 主持人

  我们“一带一路”产能的合作抓手在哪儿呢？ [13:51]

• 嘉宾张辉

  其实世界从工业革命以来，大的专业转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英国工业革命，西欧、法国、英国的崛起，产能转换到了北美，就是以美国为代表的，到了二战以后北美的产能又转移到中亚，当时日本，可能大家广为熟知的50、60年代日本作为雁头后面跟着亚洲的四小龙，后来又有亚洲的五小虎。其实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中国改革开放，中国大陆也加入这个雁阵。这是当时前几轮的产业转换。
  　　而到了新世纪之后，这个转换尤其金融危机之后，各个国家全球的贸易额占全球GDP的比重在2008年以后出现了负增长，负的0.2%，这一次负增长比上一轮下行趋势更加困难，上一轮出现是1975—1990年，那时候我们全球化的进程，每年的年均增长率是1.1%，比1960—1975年的2%的时候低了，我们其实享受的是1990年到2007年全球化所带来的好处，当时世界的贸易占各国GDP上升速度是2.2%，现在是负的0.2%。这种条件下我们国际合作有哪些合作内容？很多人也探讨这个，可以跟大家说，中国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第一，大家都知道世界上一般做分工或者是贸易的话主要是制造业，而我们现在的制造业是什么水平呢？我们按照不变价格来算的话，中国是2014年制造业的总量第一次超过了美国，我们达到了20%多，美国是19%点几。占世界的份额是什么概念呢？在制造业的22个大类当中，我们占第一位的是7个大类，占前三位的是15个大类，占到前六位的是21个大类，只有一个大类是前六位以外，是机车拖车这一部类。所以，我们在“一带一路”上的产能合作在大量的制造业、工业这个领域里面，我们中国应该有世界上最多的、最完整的部类。 [13:55]

• 主持人

  所以说抓手体现在制造业？ [13:55]

• 嘉宾张辉

  因为制造业的发展体现在制造业的体系很完整，而且排名都很靠前，我们是制造业的大国。另外制造业的发育的程度、发展的高度和沿线发展中国家还是很匹配的，因为我们和它的发展进程阶段比较相似。 [13:55]

• 主持人

  他们还是需要我们的？ [13:55]

• 嘉宾张辉

  他们也买得起、也用得好。有些东西是好，太贵了，他们买不起，另外这些国家可能经济上发展比较欠发达的话，能力也有限，还不一定用得好。 [13:55]

• 主持人

  如何通过国际间的合作促进国际产业升级呢？ [13:55]

• 嘉宾张辉

  这个过程是很明显的，在我们向国际上进行产业合作的话，我们举个例子，其实在国外，海外吸引到中国投资的过程中，其实也是它的一个贸易创造的过程，它也会生产出大量的产品出来。像和中国之间的关系合作，其实你刚才讲的，其实资源的配置和贸易的创造效应还有一个空间效应，你的空间，我们的资源在越广域的空间配置的话，这是不需要任何技术进步就能带来效率的提升，对全世界人民都是一个很好的福利。而且另外在这个过程中随着市场的拓展，各项技术、各项产品在这个过程中都会产生一个向上的作用。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全球的产业分工，它是个金字塔，塔基越大塔尖就越高，中国的“一带一路”发展模式其实也可以告诉大家，刚才主持人也讲对我们的产业升级有什么作用？其实不光对我们的产业升级，对全世界产业升级都是有作用的，尤其是发展中的经济体，在上一轮全球化发展浪潮中被边缘化的很多国家、低收入的国家和经济体被纳入到这一次全球分工当中，其实就是把资源配置的空间广域做大了，把塔基做大了，金字塔的塔尖能不高吗？就是这么一个进程。 [13:56]

• 主持人

  把可以施展的空间和范围变大了，大家有足够的空间去发挥自己的优势。 [13:56]

• 嘉宾张辉

  因为塔基不但有新的国家和地区参与到分工当中，既然参与到分工当中它就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它的结构也会升级，我们处于中间，我们也得往上走，给人家腾空间，上面也得往上走，一步一步来。 [13:57]

• 主持人

  建设“一带一路”的主体是企业，目前我国企业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13:57]

• 嘉宾张辉

  我们做了一点研究，从存量来说的话，2005年我们在“一带一路”上的投资是30多亿美元。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一带一路”的倡议，海上的和陆上的，到了2015年我们对“一带一路”合作国家投资达到了1100多亿美元，大概是2005年的34倍，这是一个存量。

  
  

  从增量上来看，我们2005年的时候每年在“一带一路”上的投资规模在9.1亿美元左右，而到2015年这个规模已经上升到了195亿美元，这个规模过去仅仅十年大概是21.5倍。你刚才讲我们其实在“一带一路”沿线上有大量的企业在参与，覆盖的国家和地区有多少呢？刚才我们前面也讲了，大概“一带一路”合作涉及我们的企业大概有3万多家，覆盖了188个经济体。我们当时分析了和我们有经济利益相关的经济体。

  [13:58]
  

  
  

• 主持人

  有188个，大概主要集中的区域是在哪一块？ [13:58]

• 嘉宾张辉

  从“一带一路”沿线来看的话，我们国家现在企业对外投资主要集中于新加坡、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印度尼西亚，包括缅甸等这些国家和地区。 [13:58]

• 主持人

  主要的集中的产业的领域是哪一些呢？ [13:59]

• 嘉宾张辉

  产业领域在2005年的时候，当时主要是一些人员和资源领域，当时还比较狭窄，行业比较少，但是到今天它已经拓展到了可以说所有的行业无所不包，除了金融部类之外，比较多的是租赁服务业和制造业，这两块是比较大的，当然也涉及农业、科技各个领域都有。从数据来看除金融部类以外的话，主要涉及的是租赁服务业、批发零售业和各项制造业。 [14:00]

• 主持人

  中国企业投资有没有呈现出一些特点出来？ [14:00]

• 嘉宾张辉

  是有一个基本特点，从早期来看，2005年的时候，我们的企业投资，主要涉及的刚才也讲了，是一些资源部类，到今天部类越来越多；另外一个从产权上也是所有权的角度来说，2005年之前，主要是国有企业出去得比较多，而近几年到了2015年，我们看到了很多民营企业出去得越来越多了，涉及的领域也越来越广阔。 [14:00]

• 主持人

  国企跟民企在“一带一路”建设当中如何去把握自己的定位呢？ [14:01]

• 嘉宾张辉

  我个人觉得因为中国改革开放到今天才39年，所以我们的民营企业相对国有企业来说，无论从资本的实力，技术实力相对比较弱的，我们的国有企业在走出去的过程中，相对民营企业是在资本、技术方面的实力比较强，包括人才的积累也相对多一点。我们民营企业相对国有企业呢，一方面它对市场的把握、对市场的灵敏可能比较强，这是因为我们的所有制不同，所以它对市场更加地灵敏，对世界的经济发展嗅觉感觉比国有企业肯定要快一些。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在“一带一路”沿线投资过程中，可以采取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混合所有制的模式，这种模式我觉得挺好，既以我们国有企业的资本和技术为依托，又发挥了我们民营企业的灵活性，两个结合起来，我们叫双轮驱动，可能对我们的走出去更加地有效。
  其实大家也看到中国整个企业按照所有制来看的话，我们的民营企业在劳动密集型行业当中是占主流地位的，但是在一些我们讲石化、钢铁，包括基建、建筑等方面，国有企业资本密集型的行业当中国有企业还是占主导地位的。我们民营企业在知识密集型领域，在互联网企业当中也很强大，所以我们走出去，从它表现出来的行业的细分来看的话，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还是应该叫抱团吧，打包走出去。 [14:01]

• 主持人

  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各有所长，我们只需要把双方的长处结合到一起。 [14:01]

• 嘉宾张辉

  对，扬长避短，我们扬国有企业的长避民营企业的短，我们又扬民营企业的长避国有企业的短，这样合作起来出去我觉得更加合适。 [14:02]

• 主持人

  在反全球化、逆全球化形势下中国企业走出去也是遇到了很多阻碍，您是怎么看待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面临的阻碍呢？ [14:02]

• 嘉宾张辉

  这个问题相对于国外，尤其欧洲，或者说美国这些发达经济体，中国的对外开放，或者说达到我们今天第二大经济体的位置，其实要往前倒很长了。西方大航海时代的时候，正好是中国开始由盛转衰的年代，中国的明代中后期，到今天500年了，我们又走向全球。所以这一点就讲我们改革开放到今天，也就才不到40年，我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到今天2010年以来才不到七年时间，我们对世界了解还是不够。主持人说了，我们企业走出去主要是经验不足这一块，最核心的经验不足来源于我们的人才储备不够。比如说我来自北大吧，我们北大对“一带一路”沿线大概梳理了一下，大概涉及的官方语言，这些国家和地区“一带一路”沿线涉及官方语言是43种，北大大概能够开出来的语言大概40种，如果和哈佛大学比的话，哈佛大学大概有80多种，这一点，就是我们的人才培养和人才储备还是不够的。您刚才问我的话，我觉得这是我们“一带一路”走出去经验很欠缺的一个地方，关键在人上，我们需要为“一带一路”沿线相关的国家和地区培养更多的人才出来和专业队伍出来，这是我们未来能够把“一带一路”发展得更好，脚步踏得更实的一个步伐。 [14:05]

• 主持人

  中国在“一带一路”建设发展中还面临着哪些挑战？ [14:05]

• 嘉宾张辉

  这是我们刚才讲的，主要是我们的经验不足。另外一个，大家都知道企业无论是我们的投资，在空间范围内转换的时候，跨国已经很难的，跨国公司相对于一般的本土的企业水平要高一点点，不叫水平高一点，一般就是难度大一点。我们“一带一路”跨洲了，从亚洲到非洲到欧洲这一条线上，说实话对企业的考验，我们由一个跨国公司走向全球化工程的进程，这个难度很大。主要是对这些国家和地区的很多的我们讲法律、营商环境等等，包括风俗习惯我们不太了解，而且大家可以想像，从现在沿线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来讲，经济参差不齐，文化也是多元多样的，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挑战，但是也是我们巨大的机遇。从我们历史上来看，从张骞通西域打通了中国东方到西方的欧洲的商道，到我们丝绸之路发展于魏晋南北朝，鼎盛的时候到唐代，整个丝绸之路衰退的时候到了明代中后期，整个过程1600多年，我觉得得给我们的企业，给“一带一路”的建设一点历史的耐心。 [14:05]

• 主持人

  就是我们还是要用长足的眼光去看。 [14:06]

• 嘉宾张辉

  毕竟“一带一路”是我们千年大计，我们古老的文明又回到了世界经济舞台的中央，2012年我们大概测算了一下，亚洲第一次超过欧洲成为世界上第一大经济体。我们亚洲占到全球经济31%，大家再往前倒1970年亚洲占全球经济只有17%，如果1945年或者1949年新中国刚建立的时候，可能都在两位数以下。那个时候可能我们提“一带一路”的时间，包括亚洲也不具备这个实力。所以今天我们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中国又重新回到了世界经济舞台的中央，这个古老的文明，自西方崛起的时候、工业革命以来中国经历了近代的这么多苦难之后一个古老的文明又回到了世界舞台中央，所以对我们“一带一路”要有历史的耐心。而且它的远景、蓝图，发挥我们的想象，现在可能想象不出它未来是什么样的景象，就像当年张骞去西域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们的长安、我们的丝绸会成为世界级的品牌。 [14:06]

• 主持人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中国政府如何把握好牵线搭桥与市场配置之间的平衡？以及在相关协调机制、配套措施方面还有哪些工作需要去做？ [14:07]

• 嘉宾张辉

  我个人觉得政府其实和市场之间，我们经常说政府做政府应该做的事，和市场之间划清界线，市场由市场去做。政府我觉得现在像习总书记已经开了高峰论坛，说实话国家把这件事已经给我们前面铺垫好了，或者铺垫开来了，下面就应该是各级政府和我们各相关企业大家应该是撸起袖子加油干了，说实话我们政府，尤其是中央政府是各级企业走出去的坚强后盾，可以这么说，企业应该在前面更多地做一些除了给我东道国带来我们的生产，带来我们先进的经验，或者合作的思路之外，应该更担起一些社会责任，大概这么多。 [14:08]

• 主持人

  在相关机制和配套方面有哪些工作需要做的呢？ [14:08]

• 嘉宾张辉

  未来应该是落实，把各项任务，或者说我们可以合作的共商、共建、共享的一些项目大家落实下来，如果具体做的话，中国也可以向世界传输一些经验，大家都知道我们改革开放之初，我们的工业园区、我们的经济开发区做得很好，其实因为合作区域涉及的经济特别复杂，特别错综差异化，所以我们的工业园区、经济开发区可以推广。另外，尤其刚才主持人也讲，在这一次“一带一路”峰会上，我觉得还有一个焦点，大家可能会探讨到，其实在逆全球化，或者说全球现在经济下行过程中，主要是我们的经济增长的动能不足，而动能不足可能是我们的技术进步在这个过程中有所削弱，所以我们“十三五”规划第一大理念也是创新，靠技术进步。但是技术进步不是说每天想有就有的，现在剩下来的，我们为了应对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无论是美国、欧洲，包括中国，都进行了大量的流动性的释放。而这个过程中，我们最近总结出来，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包括最近由美国的学者也研究的，发在顶尖期刊也说了，跟我们原来说的话一样，要致富先修路，他拿印度的经验验证了基础设施的前置对后来的经济繁荣有巨大的前置效应的，是有效率的。我们在中国大概拿了世界123个样本国和中国进行了对比研究，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一直执行着一个比较有效的手段，就是基础设施走在前面，这个基础设施和经济之间还有相关的效率性，所以现在世界有很多流动性过剩，中国在基础设施前置又是有效率的。中国在这方面又有很多的经验，实践的和理论的经验，把这两个结合起来，我觉得这是中国对世界的一个巨大的贡献，其实也是我们“五通”当中讲的设施连通，我们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是互联网设施，这些都是可以和世界做很多连通方面的工作的。 [14:08]

• 主持人

  好，今天也是非常感谢张教授做客人民网和我们一起讨论“一带一路”建设的一些相关的问题，我们也预祝本次大会能够胜利地圆满召开，感谢各位朋友的收看。再见。 [14:09]